使用了大师家里最新的电子产品——电子体重秤。结果是我们两个都必须面对的不幸消息。于她——原来这个体重秤是准的;于我——我超过了历史最好水平、达到了前我从未达到的境界、诞生了新的体重记录。我碎碎念了好久,当晚最终还是以和大师好好吃了一顿告终:三个菜中的两个吃得干干净净。
恐怕胖人就是这样吧,一边念着少吃减肥、不能再胖了、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;一边胃里和精神上都感到不满足。于是产生可怕的恶性循环。我郑重声明,我要控制饮食,可是控制一顿的结果就是想吃顿好的。很久以前,我就清醒地对自己说,我是一个胖起来很难瘦下去的人,因为缺乏坚强的意志来对自己下狠手。大师坦言,她控制饮食的时候,真的觉得自己就要饿死了。我只可能认为饿着自己实在是太不人道了。
默默说,这是你最快乐的日子,心宽体胖嘛。回想之前创造历史最好水平的时候,一次是初中、一次是考研。前者大概和青春期婴儿肥脱不了干系。后一次便是真正的体胖心不宽。那时的伙食也和现在没法比,每天几乎不出中蓝的大门。相比起来,现在过得还真是神经短路又不运动还时常辅以大吃大喝的生活,不胖才怪。
某晓和默默都是体重的历史最低。她们一位是已婚妇女、一位是准婚妇女。在把自己嫁掉之前发胖是件可怕的事情。嫁掉可以瘦下来,还是瘦下来才能嫁掉?真希望是前面那个假设。
我最瘦的时候是20岁/21岁的时候,自己觉得身材和体力相对较好的时候是22岁/23岁的时候,自己觉得心智与身体发展水平都比较好的时候是24岁/25岁的时候。而现在呢,只能努力成为心态比较好的时候。
与默默吃过晚饭,我提议要不我们再吃点什么吧?默默摇摇头说,不要。


